Freedom!!!

2006/06/27, Tue

黄健翔,放聪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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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沉闷的比赛,带着典型的意大利风味,终于在最后一秒突然进入了高潮。格罗索倒地的一刹那,黄健翔用近乎嘶哑的声音吼出了对意大利的热爱。压抑多年的激情瞬间喷薄而出。

    我不是意米,黄健翔的怒吼并没有让我血脉忿张;但我绝对欣赏大黄的激情。这是观看球赛所不可缺少的。你可以批评它不稳重,但绝不能否认他的素养和激情给大家带来了看球的感觉。听段萱解说,我经常怀疑他和我看得是不是一场比赛;听刘建宏就基本不用怀疑了,肯定不是。只有大黄的解说,能让我从看球变成欣赏。

    我也不是狭隘的爱国主义者,在足球场上,给意大利队戴上“伟大”和“万岁”的皇冠并无不可。可惜的是,中国球迷的心太脆弱了,也太渴望在足球上获得别人的尊重。盛唐以降,国人一向以大国自居,但在足球上却一直是一个真正的小国——尽管某些人还自以为亚洲一流。所以,就像02年世界杯一样,饥渴的球迷受不了半点的刺激,全民开骂韩国无耻,对红色军团的勤奋和顽强视而不见。澳大利亚干掉日本时,爱国志士高呼口号,仿佛是中国的无上光荣;可是当大黄以相同的心态鄙视澳大利亚时,多少君子之邦的子民又跳出来指责。难道只许百姓放火,不让州官点灯?

    多说无益,大黄这一次估计在劫难逃,本来还指望决赛听他的解说,看来没戏了。说到底,还是黄健翔太不聪明。只要讨好领导,不得罪观众,C5第一名嘴的位子还是你的,何苦如此张扬。我愿意看到有激情的大黄;纵使不然,压抑沉闷的大黄也好过满嘴火车的刘和扭捏作态的段。毕竟,球还是要看的。

2006/06/10, Sat

“恶意”背后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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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中国人的幽默感越来越强了。继去年“地铁反恐”和“恶意讨薪”之后,寡头们再次用“恶意暴打”这样的高级笑话好好的嘲弄了小民们一把。于是有了“恶意暴住”、“恶意暴学”、“恶意暴病”甚至“恶意暴毙”这样精彩的演绎。显然,逻辑的力量很强大,幽默的逻辑,那是,相当的强大啊。

     尽情享受推理乐趣之余,我们仍不免揣测幽默背后的故事。与“地铁反恐”一样,“特意暴打”同样遭到了愤青们无情的暴打,从智商人品一直怀疑到发言人的基因。可惜,很多人都忽略了笑话背后简单、直接的逻辑:“我就这么做,就这么说,你们奈我何?”

     逐利是资本的本质,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寡头们积德行善;可是当权力和资源的垄断狼狈为奸肆无忌惮时,草民们连听到的谎言都如此幼稚和苍白。中国向来崇尚“以德治国”,官僚皆以道德楷模自居。而脱胎于行政权力的公共资源垄断企业,一方面贪婪的攫取高额利润,另一方面还要努力粉饰自己的无耻,标榜社会良心。即便良民如我,恐怕也很难相信“双向收费防止恶意暴打”这种下三滥的逻辑。我不指望老虎信佛,但至少,撒谎之前还请打个草稿,先。

 

标  题: 北京移动老总发怒了:若单向收费,可能导致恶意暴打zz
发信站: BBS 科苑星空站

据北京移动副总经理范云军透露,由于上述内容仍属相关政府部门管制范畴,因此运营商无法单方面决定。而通过套餐方式变相降价,实际上是现有状况下可以起到降价效果的有效方式。“以20元包1000分钟的本地接听套餐为例,每天的平均通话时间超过半小时,基本上可以满足普通用户接听电话的需求。”范云军称,北京移动尚未考虑彻底进行单向收费(本地接听全部免费)。他表示,如果彻底放开,可能导致恶意暴打等情况出现。“如果新套餐不能满足用户需求,将来会视市场情况推出超过1000分钟/月的接听套餐。” 
  
  北京移动副总经理透露尚未考虑彻底进行单向收费  
  2006年05月10日 08:19 

===部分网友回复===

银行卡跨行查询要收费,是为了怕出现恶意暴查的情况
公共厕所以后要计时收费,否则可能导致恶意暴蹲的情况 

如果房价降低,可能导致恶意暴住等情况出现
如果水价降低,可能导致恶意暴饮等情况出现
如果学价降低,可能导致恶意暴读等情况出现
如果医价降低,可能导致恶意暴病等情况出现
如果衣价降低,可能导致恶意暴穿等情况出现 

2006/06/02, Fri

陶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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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九九年《散文选刊》上的一篇妙文。当年邂逅此文,拍案叫绝,爱不释手。前几日还跟舍友聊到,没想到网上也有同好,那就干脆顺手牵羊,据为己有好了。

陶    恋

亮轩

        天底下什么东西都有人想偷,从钞票到别人家的小孩,从邻居的树头上的果子到价值连城的珠宝。不过,偷这些东西再难,也不如偷博物馆的稀世珍奇来得更难,不是通天本领兼具对于美的极端品味,根本没办法成为博物馆级的神偷。每次看到报纸纸上报道有什么世界级博物馆又被妙贼光顾偷走了什么国宝,就很想知道他们凭什么做到的。深信每一个案子都可以成为一部卖座电影的好题材,只可惜难得真的领教他们的神偷秘方。

        经常有此奇想,真的其来有自,三十多年第一次目睹故宫中那件宋代钧窑天青窑变紫斑三足炉,便生出无法克制那股想把它据为己有的强烈愿望。难怪过去帝王时代会发生为了取一只玉杯,居然把物主满门抄斩的故事。美的魅力非常难以抗拒,因为美是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无法取代的,不论争夺的是美人还是一件艺术杰作。人在活着的时候可能会比较看重金银财宝,却只是为了实用,如果为了死后陪葬,不然是艺术精品。中国人陪葬最多的就是玉器跟陶器,可见这些东西真的让人至死也无法撒手。那只钧窑窑变作品,原本是可以让人亲手摩挲把玩的,及至一入大内,就成了六宫粉黛,即使在经过特殊设计的灯光投射中刻意地要表现她的风华,却再也无法体验人间的温存繾綣。在当年看到那件宝物,只是觉得,如果能够拥有这一件宝物,哪管它只是一天甚至于短短一刻,也就心满意足了,也许不是为了所谓的拥有,而是对于美的不忍。

        这倒可以找出一点端由,因为对其他的国之重宝也是非常之崇拜,却引不起那么强烈的占有欲。以绘画而论,就是把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李唐的《万壑松风图》,或是郭熙的《早春图》,这些旷世巨构白送给我,也不一定真要。画本来就是挂在那里给人看的,挂在博物馆里跟挂在家里都是挂着,差别不大,何况博物馆保存这些东西有他们特殊的方法,比放在自家要好得多。太华贵的瓷器也不想要。瓷器以轻与纯为上,一想到这一点就开始提心吊胆,在欣赏明清精瓷的时候,隔着陈列柜厚厚的玻璃,面对着一件件又娇弱又华贵的珍品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不小心因为我们的一动心就迸出一条裂痕。至于金银珠宝就更难得引起兴趣了,那多半是价格高些,以及多了些巧匠在帝王的权威之下不得不付出的谨慎与耐性罢了,很有一些还真的比不上现代的首饰设计师的创意。

        陶器的情形就不一样了。是土就可以制陶,是釉就可以上陶,是火就可以烧陶,甚至可以说是人就可以制陶——谁没玩过泥巴呀?陶艺是没有什么必不可少的基础教育跟基础工具,整个制陶过程非要不可的材料就是水火土三样东西,但却能够千变万化,一生一世也学不完看不完想不完,要是做的话,当然也做不完了。如果是精瓷,动不动就是一套一套的,总让人觉得少了一点独特的个性,没有人作兴收藏一套一套的陶器,一个就是一个,自盘古开天地以来只这么一个,以前不曾有,以后不会有。在二十多年前有缘结识老陶师吴让脓教授,看到他府上屋里屋外无处不是陶器作品,大小色泽形制互异,还真的傻傻地问他为什么看不到两个一样的作品?那个人嘴唇抿得紧紧却轻轻地说:“一辈子都不会重复。”声音好象从泥土缝里出来的。这个永远不重复倒未必是有意如此,陶器有其逃也逃不掉的变数,尽管捏出一模一样的坯子,漆上一模一样的釉色,放进同一个窑里烧上同一把火,最后不免同时开窑吧?那么你看,这边多了一条暗纹,那里少了一点颜色,有的露出素胎有的釉色凝重。你问老陶师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他们说不清还是我们外行听不懂,反正陶器这玩意儿是天意人工的糅合,分不出那边赢那边输,谁也猜不透谁,原因只有那些个瓶儿罐儿自己明白,他们偏不说——打破了也不说,这第一层的神秘就惹得人心痒难熬。

        其次,陶器在博物院里似乎也是个异族。博物馆是何等了得之处?个个收藏品都是来历分明,只这个陶器,虽然是个个面貌互异,有名有款的极少,这种不必以姓名行世的气度海阔天空,了无牵挂。现代人的陶艺大多也刻上姓名,也不表示陶艺作家非得出这个风头不可,而是事随时迁,许多事到了现代只得跟着潮流走,现代人干什么都得报出个姓名。有一回买了一个碟不碟碗不晚的陶器,店员在打包之前主动问道要不要陶艺作家的亲笔签名证书?当下立即摇头拒绝,只有爱一个女人爱的其实是她的家世的那种人,才会在意一张陶器作品的证书。

        件件陶器站在那个地方都表现得自信满满,那个表情就是在说:“我就是我,何劳再问!”你把它兜翻了它也不肯自报履历。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天意人工参半,签了名的也只是其中一个作者,另外一个作者可能是趁隙钻进窑里的一阵风,或是死恋着几道窑工的手痕,在一千几百度高温中烧了许多天也难舍难分的釉彩,也可能是多出来的几根劲柴,或者是,你看过那一件有名的吉州窑木叶纹茶碗吗吧?另一位作者,就是那片落叶了。那片叶子很不情愿辞枝之后就被秋雨化作尘泥,于是偷偷地乘着一缕秋风悄悄潜入碗底,与陶坯共同经历了一阵烈火之后,留下了千古的吻痕。

        告诉你,天下没有一件陶器不是博物馆国宝级的,这就要说到陶器的魂魄了。

        在日本博物馆中有几件他们尊为国宝的陶器。如志野茶碗,这是乐烧白片身变茶碗,初看之下,简直要吓一大跳,这玩意儿也是一级国宝?有的就像从水沟里捞出来的,几百年来不知道多少人都见过,却没有一个人正眼瞧过想要带回家的东西,表面粗粗裂裂,沙沙麻麻,有的大坛子还歪歪倒倒,颜色更是不明不白的,这样的东西可以称之为国宝?我们只得怨恨自己有欠美感修养了。到了后来,陶器看得多了,方知道这一类作品之价值是作品呈现出来的心情。粗犷、豪放,还是沉着、凝神,但是对于泥土的感觉是要它彻底臣服还是对它无比的虔敬;是把浸过釉药的陶坯放在架上还是弃之墙根;然后又放在什么地方的窑中,在什么季节什么地势跟风向中烧多久……这些条件组合起来,只有一个“无限可能”的结论,何况又有岁月的镂刻与珍藏者的手泽。陶器常常表现一个时代或是一个家族在一个永不重复的时空里的遭遇,却又是永远说不清楚的故事。京都孤蓬庵藏的那件并户茶碗,他们视之为人间第一国宝,却是一件班驳龟裂暗淡无光巴掌大的小碗,连一点不是陶土的颜色也无,要是以为这一件实实在在的东西就是国宝那就谬以千里了,它表现的是一种无法更是无意的质朴无华的心情,在那个时代那个地方的那个窑里的那样的火光中的天人之际的机缘。只见碗而不见心情,那就真的只见一只破碗,连叫花子都觉得不中用的东西。能见到心情的感觉,天下陶器无一不美;没有心情的话,所谓陶器,只不过是经过亿万年才风化而成的泥土复原为本来的矿物质而已。心情是一种绝对,所以,任何一件陶器作品,管它是拿来吃饭还是喝水还是用作拉尿的夜壶,在绝对里就一点也相对不起来了。经过人工依然能够存在的绝对,除了陶,还有什么?

        近代陶器有不少是陶不陶土不土的,新派陶艺家会把陶做成看来是一个瓦楞纸箱,或是一只木头盒子,泥土本来也是随人摆弄搓捏不声不响的,要虐待它还是开它的玩笑悉听尊便,不过大家都在玩各式各样的特技的时候,偶尔在一家百货公司看到吴让农那种碗是碗罐是罐的东西,还真觉得新鲜。随手买回两只茶杯,也只是跟其他百货部门商品陶器的价钱差不多。后来遇到老吴提起此事,没想到他居然说他还是觉得太贵了。我想这个“陶人”不至于说什么门面话。他有他自己的标准,不是价格的,而是价值的,必属心情的价值,一如泥土知道自己的价值。

        那把杯子带回家之后发现这即兴之作的杯口有点斜,登时了不可支,一连用了几十天还是放不下手,料想吴老未必知道此杯有此口吧?此口却成为此杯新近主人之最爱。那么一点点十分隐秘的特征,成为它与我之间无可替代的亲密关系,老陶师也无法得到的缘分。

        所以陶器是没有缺点的,破也好烂也好,无不当下即是,立地成物。石谿心月禅师有诗:

隐密全真处,

浑仑未剖时,

从来只与麽,

不用讨瑕疵。

        此诗本为咏璞之作,不知道怎么搞的,读来读去就像说陶。有一天猛然觉悟:原来石头也是一种无缺点的存在,难怪它们可以共享此诗。不怕麻烦的人可以试试,去找所有能找得到的咏石诗移作咏陶,几乎句句贴切。

        也见过许多爱陶同好,爱着爱着也就亲自做起陶了。这一点我却一点也没有心动过,一如一个人尽管娶了姓陶的为妻,他自己还是可以不姓陶的。我的陶恋看来也是如此,是一生一世有你有我无好无坏至死方休的关系。 

原载《散文选刊》1999年第4期

聊聊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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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话,顾名思义是写给小孩子们看的书。不过到底多大算“儿童”,我一直没有确切的印象,只记得大约从初中开始儿童节就不再放假了。前几天跟导师一块吃饭,谈起现在北京小学考初中的孩子们,手握公共英语二级证书(普通高中优秀毕业水平)已经不算新鲜,还有不少连公共英语四级(大致相当于非英语专业的研究生水平)都已经通过。和他们相比,我们这些一做完作业就出门捉迷藏,扔沙包的孩子们是多么可悲啊!所以,现在的儿童究竟还有没有时间去读那些幼稚而又可爱的童话,实在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而在二十年前,童话和小人书几乎塞满了每个孩子的书包,也描绘了一个个美妙的梦想。

      当时最有名儿童杂志的应该算八五年创刊的《童话大王》了,没看过或者没听说过的人很少。比起文绉绉的《儿童文学》和各种培养恶劣抄袭习惯的小学生作文选刊来,《童话大王》才是真正孩子们的娱乐杂志。现在想来,老郑一个人坚持了那么多年,的确是个人才。皮皮鲁、鲁西西、舒克、贝塔都是陪着我们长大的朋友,尽管他们后来长得比我们要快了那么一点点,但是开着玩具飞机坦克拯救世界的梦想永远都不会磨灭。

      八十年代的孩子们有一个幸福:读书(不是“上学”那个意思emoticon)。书虽不多,皆是精品。印象最深的是叶君健译的《安徒生童话》,文字美丽而又传神。可惜安徒生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悲剧的气质,很难讨好我们这些在社会主义阳光雨露下茁壮成长起来的好儿童,倒是《格林童话》更合我的口味。《青蛙王子》、《灰姑娘》、《魔鬼的三根金头发》、《小红帽》、《六个人走遍天下》……哈哈,别误会,这些名字都是我搜出来的emoticon,尽管大概情节都还记得。

      年纪稍大一点以后,《安徒生童话》的魅力就开始显现了,但直到上了初中我才真正开始抱着安徒生童话不放。说“抱着”其实很贴切,那时大概很多小孩都有打着小手电筒蜷在被窝里看书的习惯。现在想想,安徒生的童话更“文学”一些,也更耐读。我还记得好些名篇,比如有点像阿拉丁神灯的《打火匣》《夜莺》《铜猪》《拇指姑娘》,等等。而叶君健先生的译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代表作便是《光荣的荆棘路》。只可惜这样有才华而又负责人的译者现在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去年纪念安徒生诞辰两百周年的时候在书店看到了一套精装本的《安徒生童话》,心里痒痒得很,打算等工作搬了家有了书柜一定收藏一套。不过话说回来了,那套书价值不菲,看起来更像摆设,恐怕是很难飞入寻常百姓家了。

      那时国内的儿童作家也各个才华横溢。可惜年代久远,很多记忆已经模糊了。当时手里有一本周锐的《扣子老三》,还有一本什么名字忘了,不过那些有趣的故事比如《扣子老三》、《宋街》《千里追蚊记》《我被枪毙三个月》,我可都牢牢记得。下次回家记得好好翻翻,看看这些书还在不在。

      另一本有趣的书是叶永烈先生的《小灵通漫游未来》,一个亲戚送给我的,前后看了几十遍。故事很科幻,描绘了一个很美好的二十一世纪:会飞的车,脸盆那么大的西红柿,用直升机收割玉米,用电锯切西瓜……对不起,我好像只记得吃了,呵呵。虽然现在看来未免过于乐观,但在世纪钟声敲响之前,我一直对“未来”充满了幻想,当然,还有一点点的失望。

      提到童话,就不能不说说小人书。八十年代的小人书,就像现在的日本漫画和动画片一样铺天盖地。学校旁边有不少书摊,几分钱租上一本,蹲在路边看上半天,一点也不会觉得累。小孩没有钱,就省下家里给的几毛早饭钱做了“文化投资”。这些小人书说是给孩子看,画工一点也不含糊。当时有一套十六册的《红楼梦》,笔法十分秀丽,据说现在收藏市场已经卖到了数百元,只可惜被我弄丢了一大半。其他成套的还有《聪明的一休》之类。另有一本,封皮似乎是《闯王大战僧格林沁》,内容却是一群小朋友去岛上探险的故事,一直视为珍藏。记得那时我有一个小皮箱子,整整齐齐堆了一箱,几次搬家后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几册,想起来还有些痛心。这种全民小人书的时代延续了很多年,终于还是被电子游戏机和日本漫画彻底打垮了。

      今天的童话已然凋零,只要比一比儿童文学与各种教辅、题集在印数上的差别就知道了。看着今天的孩子们一个个努力的做着大人们想做的事,说着大人们让说的话,我越发感激那个八十年代安安静静的小城,和那些说着童言童语的可爱的大人们。其实,孩子们本来就只属于那些童话的世界,不是么?

2006/06/01, Thu

网上新闻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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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163.com/06/0601/19/2IIAGSUL0001124J.html

问:中国是否在外交上承认巴勒斯坦?巴勒斯坦方面有没有要求中方提供援助?国际新闻协会要求中国停止进行网上新闻管制。你对此有何评论?

答:

……

关于第三个问题,我们已经多次阐述了中国政府的态度。我想用几个数字来说明这个简单的事实。现在,中国互联网的使用人数已经超过了1亿1千万。中国人民通过互联网能够得到他们需要的、重要的信息。这个信息渠道是畅通的。据不完全统计,中国互联网的论坛大概有130多万个。大家也经常访问这些论坛,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观点。中国政府并没有对这些观点进行控制。一些人指责中国政府控制互联网是不符合事实的。当然,中国政府会对色情、暴力、破坏社会稳定等方面信息进行必要的管理。在其他国家,包括西方国家也有这样的做法。有关措施也是在法律框架内进行的。至于新闻自由的问题,我想再给你提供一组数字。在中国现在报纸有2000多种,杂志8000-9000种。这么大数量的新闻载体,有各种各样的观点。我们认为,媒体监督对政府工作和社会发展都是有利的。当然有关的新闻报道需要在法律框架内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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